她脚下步伐一顿,停在原地,一时间未有回应。
元则礼十分耐心,重复问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赵瑾棠转身,抬眸与元则礼对视,只听得他继续开口,“窈窈枉死,是你替她报了仇。而今你既也愿唤我一声阿兄,那便还是一家人,若是不嫌弃。”
“一家人,那便也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说着,元则礼唇角又露出抹温润笑意来,他往前走了两步,与赵瑾棠对视,“何况,当年若不是殿下出手相救,我又怎会有今日?”
“想来殿下借窈窈身体重归人间,也是当初结下的善缘,窈窈在天有灵,殿下会得偿所愿的。”
赵瑾棠眼眶发热,只觉得喉咙艰涩,她微微启唇,却又不自觉噤了声,再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——
顺康四年,正月二十,旧年除新岁至。
新年过后不久,镇北王府的沈老王爷离开上京,回临州老家颐养天年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众人都以为沈宴也会跟着离开,不曾想,没等反应,一道圣旨便从宫里传了出来。
沈宴竟然被当今天子直接任命,成了大理寺卿。
这个消息,打得朝堂众人措手不及。
沈宴拿着圣旨行至宫门口,才下马车便瞧见了早早等着自己来的方常。
方常走过去欲将人扶下马车,却被沈宴避开了。
他顺势往后退了两步,等着赤羽将人扶下马车,这才往前,笑道:“王爷,圣人猜到您会进宫,特地派奴才在这儿等您,王爷,随我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