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抱起孩子,将孩子送入了皇后的怀中。
皇后下意识抬手,隔着襁褓都能感受到初生婴儿的柔软触感,她微怔,姣好的面容盛满不解:“圣人……”
赵桓摇摇头,并不想多说什么。
也许对李语静来说,这个结局就是最好的。
——
淑妃娘娘拼死生下皇子却难产而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上京城,众人唏嘘不已。
想不到人人艳羡的李家最后竟然得了如此下场。
绪风刚从镇北王府回来,将沈宴的密信消息带给了赵瑾棠,才出屋子,恰好便在廊下遇上了元则礼,他双手抱剑,拱手道:“大郎君。”
元则礼颔首,视线从绪风身上扫过,神色未变,只问:“窈窈可在屋内?”
“在。”
屋内,赵瑾棠看过密信,随手将它丢进炉子里,信件上的所有内容随着跳跃的火光,燃烧殆尽。
她抬头,余光瞟见了站在门口的元则礼:“元大人,你来了。”
赵瑾棠的称呼让元则礼心中微颤。
两人一站一坐,隔着些许的距离沉默对视,良久之后,元则礼沉沉吐出胸口的浊气,终于抬脚进了屋。
元则礼的目光落在自己跟前冒着缕缕热气的铃铛杯上,心中的怪异之感越发明显,可不知为何,他不敢问。
赵瑾棠端起热茶抿了一口,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,也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外头不知何时开始刮起了风,冷冽的风声呼呼的响着,碎雪从枝头掉落,簌簌地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