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要派人将这请愿书送到刑部吗?”墨澜正仔细煮着酒,空气中萦绕着缕缕清香。
赵瑾棠摇头,答非所问:“师兄,你前几日说宫里的暗桩回话,范新允曾带着本账簿入宫,之后,赵桓大发雷霆,在刑部见过李子衡后便派人快马加鞭赶去了平州。”
“是,有何不妥?”
“并无不妥之处,若是没猜错,那本账簿当是有关袁家私盐生意的账簿,赵桓如今还没有对袁家发难,想来是李子衡担下了所有罪责。”
墨澜点头,认同了赵瑾棠的说法,他舀了杯清酒,递了过去,“师妹是想,等平州的消息传回上京,若是无误,这请愿书怕是也用不上了。”
“不错,赵桓在此时派人去平州,不过是为了验证李子衡的话,中间隔了这么久,恐怕袁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”
“何况,李子衡已经写了和离书,再如何,袁家都不会再牵扯其中了。”
墨澜正欲开口,门口传来敲门声:“堂主,小王爷来了。”
不多时,门被人从里头打开,沈宴朝着墨澜稍稍颔首,便抬脚进了屋。
“可是有什么消息了?”赵瑾棠抬眸望去。
沈宴坐下,将怀中的密信递过去,道:“赵桓的人从李家暗室找到了另外的账簿,而且还有无数金银,想来这会儿,应当已经到城门口了。”
“师妹猜的果然不错,”墨澜走过去,给沈宴舀了杯酒,清香扑鼻,“在此之前,我们的人早就已经翻遍了李家,并没有这些东西,看来李子衡是铁了心要抗下此事了。”
沈宴抬手,还未碰上酒杯,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,将杯子拿走了,转而,面前的酒就被换成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