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不是自己太过仁慈,又是因为什么?
想不到自己的一次心软仁爱,换了如今的结果。
还当真是好笑。
“行之,你这是在威胁朕?”
“罪臣不敢,罪臣只想亲眷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——
元府,正堂。
吃过晚膳后,赵瑾棠欲起身告退:“阿兄,若无事,我便先回房了。”
元则礼的视线扫过赵瑾棠,落在那张熟悉可又似乎又陌生的面容上,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应。
“阿兄?”赵瑾棠歪头,眼底闪过疑惑,再次出声唤道。
须臾后,元则礼抬手轻轻一摆,将她身边跟着的两人打发了:“我与窈窈有话要说,退下罢。”
翠微应声,带着丹桂退出了正堂。
赵瑾棠侧首,看向元则礼。
目光触及他紧绷着的下颚,知晓沈宴说的话,并未能让他十足十的相信。
随后便听元则礼说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赵瑾棠跟在他身后,心中暗叹。
今日的确是没料到元则礼会提前回府,又恰好遇上了翻墙离开的沈宴。
已至日暮,又时逢深冬,天气越发寒冷,书房内烧着炉火,兄妹俩各自坐在罗汉榻两侧,中间摆着四方檀木桌案。
元则礼将手边的翠玉围棋罐子递了过去,温声道:“阿兄与你已经许久没有下过棋了,来一局罢?”
“那便请阿兄赐教。”赵瑾棠莞尔,手执黑子,认真与元则礼对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