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今日,当初不习武,也该学学飞檐走壁的本事。”

赤羽偷偷摸摸地瞅了他一眼,心中暗道,郎君真该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点数。

与此同时,范新允并未直接进宫,他带着账簿连玉章去了刑部大牢,打算提审李子衡。

冰冷潮湿的牢房里,光线阴暗,就算是点着烛火,也没有多大作用。

范新允行至牢房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
李子衡就那样坐着,背靠着牢房门,身旁摆着一块从里衣上扯下来的白布,不太规整,上头是鲜血不知写了什么内容。

“哗啦”的声响落下,范新允抬脚走到他身边,视线最先被那块白布吸引,最上头写着“认罪书”三个字。

范新允微怔,道:“李大人,这是何意?”

“小范大人出身书香门第,又饱读诗书多年,难道还看不懂字吗?”

范新允听见这话,并未恼怒,也未有动作,只安静等着下文。

随后便听李子衡继续道:“劳烦小范大人替我呈于圣上,若圣上得空……罢了。”

话说一半,李子衡又改了注意,不再多言。

范新允俯身拿起白布,上头乃李子衡亲写,是关于李家命案以及私盐贩卖的认罪书。

他抬头,只见李子衡的背影,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亦没有多说一句。

范新允拿好认罪书,放入袖口:“李大人,你……”

“不必多问,我要说的事情全在这上面了,”李子衡开口,似是叹息一般,“只求圣上能看在我为他鞠躬尽瘁多年的份上,饶恕我的亲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