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有如何,他压根不在乎赵桓的那点恩宠。
“给月儿递信,让她去趟刑部大牢,将李家灭门和账簿的事情都带进去,如何选择,就看我这女婿了。”
袁太师将桌上的账本随手丢到了脚边的炉子里,头也不抬地吩咐道。
——
袁嘉月看着从娘家递过来的信,一颗心沉了又沉,她将信捏在手中,眼底闪过痛楚,最后也只好将信件丢入了炉子,静静地看着它烧成了灰烬。
“大郎君慢些跑!别摔着二娘子了!”
“我才不会摔呢!阿兄你说是不是?”
“就是就是!“
几道人声接连响起来,由远及近,紧接着,两道小小的身影就从外头跑了进来。
“阿娘!我们来啦!”扎着两个双丫髻的小丫头冲过来,扑进了袁嘉月的怀里。
身后,穿着锦袍的半高少年抬手行礼:“阿娘。”
袁家月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,神色自然,嘴边又带上了往常里慈爱的笑意:“天儿冷,别老是出府去,当心着凉。”
“我知道了,阿娘,”少年顿了顿,继续问道,“阿娘,我阿爹何时能归家,学堂里的那些人天天说咱们李家……是,是真的吗?”
“我也想阿爹了,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了!”袁嘉月怀中的小丫头听不懂兄长的话,只听得出兄长与她一样,都很想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