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太师没有说话,他站在原地,才抬头,视线就落在了旁边金丝楠木桌上摆着的精致砚台上,他两步并做一步冲过去,手按着砚台。

只听得“咔哒”两声响后,椅子后的博古架缓缓打开,露出里头的东西来,他从上到下的扫过里头的书卷,视线凝在了最侧边的那卷书上。

袁黎生站在他背后,看不清袁太师的神色,询问道:“父亲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
那日刺客入府,袁黎生已经检查了这个暗格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只见袁太师抬手,“哗啦”一声抽出了其中一本册子,他翻来第一页,上头记录着的东西,明显是个账簿。

袁太师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着,几息之间发现了不对劲,他将账簿快速往后头翻页,连续翻过十多页后,一片空白映入眼帘。

“呵,好一招偷梁换柱,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耍本太师!”袁太师将账簿“啪”的一声丢在桌上,神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。

袁黎生走上前,拿起账簿翻了翻,他深深吐出口气,立马跪了下去:“父亲,都是儿子的错,没有检查仔细,请父亲责罚!”

“起来罢,“袁太师摆摆手,“不过一本账簿而已,再说,就算是带走了又如何?账簿上可没有咱们袁家的任何信息。”

袁太师在朝堂游走多年,自然会对这些事情留有后招。

李家每月从平州送来的账簿,他在誊抄之后便烧毁了,而且,每本账簿的最后一页落款处,他用的是李家的印章。

至于李家偷偷藏在府中的账簿,在对李家动手当日,袁太师便让人烧了个彻底。

如今就算账簿捅到赵桓跟前,除非被李子衡拖下水,否则,袁家定然会安然无恙。

也最多只是受赵桓一段时间的冷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