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衡闭了闭眼睛,复又睁开,“我还有个问题要问。”
范新允颔首: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想问问小王爷,那日在平州府衙时,您手上为何把玩着一根枯木?而非王爷往日出行时所带的折扇。”
李子衡转过身,面向沈宴沉声开口。
“一根枯木而已,李大人为何如此纠结本王是带了什么东西出行,”沈宴奇怪地看了眼李子衡,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,他继续道。
“李大人,你不会是真的相信本王能用枯木杀人罢?”
说着,众人只见沈宴抬起自己瘦削的双手,上头的青筋清晰可见,他带了几分无奈,看向李子衡:“李大人,瞧瞧,我这双手像是能用枯木杀人的?”
“李大人,你好歹是大理寺卿,怎可无凭无据说出这种话?”
李子衡神色未变,只道:“下官只是好奇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旁边的胡姨娘眼睛亮了一瞬,她突然把枕头抱的更紧,往周围看了一圈,满眼防备,整个人激动起来。
“枯木杀人!枯木杀人!”胡姨娘往旁边爬了爬,一把扯住李子衡的官袍,惊恐万分,“大郎君,回来了!他们回来了!不对……是她,是她回来了!”
“哈哈哈哈,她回来了,”胡姨娘站起身,指着众人大笑起来,“回来了,你们!都得死!哈哈哈”
她说着,又猛地转身抓住李子衡:“报应,都是报应,都是你,都是你害死了我的五郎!”
胡姨娘话没有说完,就被李子衡扣住肩膀,怒道:“姨娘,你说什么疯话呢!什么报应!她又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