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身后,站在后头的两名衙役互相对视一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沈宴慢吞吞的起身,将老王爷丢过来的糕点拈在手中,下意识就要往旁边丢。

手至半路,又转了道收回来。

差点忘了,那只小狸奴如今还在元府呢!

他走过去,把糕点放在桌子上,又打了个哈欠,跨出屋外:“走罢。”

……

几人行至刑部时,李子衡早就被人从狱中带到了前头的正堂,上首的位置上,范新允仔细查看李家从平州来的信件,很是认真。

脚步声渐渐进了,最前头的衙役率先出声:“大人,小王爷到了。”

范新允抬头,起身绕过桌案,行礼,语气不卑不亢,道:“小王爷,今日得罪了。”

“小范大人这话言重了,”沈宴摆摆手,他扫视眼正堂,悠悠开口,“您继续。”

说着,他抬手掩住口鼻,轻咳了几声,赤羽瞬间上前,语气难掩担忧:“郎君,可还受得住?”

这大邺谁人不知道,镇北王府的小王爷沈宴乃是个从小到大的病秧子,动不动就会卧病在床,平日里府上更是有医师常驻。

如今,这几声轻咳倒是也让不少人心头颤了颤。

范新允微微皱眉,视线扫过沈宴的面容,的确是唇色发白,眉宇间皆呈病态。

他今日本就只是传唤沈宴来例行询问而已,虽有杀人嫌疑,但没有证据。

沈宴虽是闲人,但有爵位傍身,品阶自然比他高,更别说祖上军功无数,自然不可轻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