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久久未出声,气氛越来越沉闷。
半晌,李子衡只听他道:“罢了,看在淑妃的份上,朕会派人查清此事,若你说的的确是实话,那朕不仅会还你清白,还会补偿于你。”
一炷香后,大理寺卿李子衡因治家不严,致使家中姨娘胆大包天,拦截圣驾,冒犯天颜,被天子问罪,仍不思错处,即日一并押入天牢,以儆效尤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“李大人真的被押进天牢了?一个姨娘都管不好,冒犯天颜,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啊!”
“听说淑妃娘娘已经怀了皇子,可李大人还是被下了大狱,真是伴君如伴虎。”
“你们怎么也不想想,一个姨娘怎么可能为了儿子的死闹到圣上跟前,说不定这里头真有什么见不人的事情!”
消息传到太师府时,袁氏也恰好带着消息从李府赶回娘家。
她脚步匆忙,面色却是沉静如水,只眼底偶尔显露出丝丝焦急。
“父亲!”袁氏站在书房外,抬手敲门,“是我,嘉月。”
片刻后,书房内传出一道上了年纪的苍老嗓音,“进来罢。”
袁嘉月推门而入,书房内除了袁太师,还有袁家的大郎君,袁黎生。
袁黎生面容隽秀,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阴柔意味,正揣着手,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。
“兄长。”袁嘉月身形微顿,随后朝他行礼,她向来有些害怕自家兄长。
待袁黎生颔首,袁嘉月才转向袁太师继续道,“父亲,行之被圣上下了大狱的消息您可知晓了?”
行之乃是李子衡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