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,”赵桓出声,打断了李子衡的话,他抬手轻轻敲击着桌案,“李卿啊,这枯木杀人不该是阿瑾擅用吗?为何你要替她隐瞒?如今还将此事推到了镇北王府?”

“圣上,臣确实冤枉啊!若不是徐将军提醒,臣……臣的确未曾想起此事!求圣上明察!”

“朕也想信你,可李卿,你又何曾对朕说了实话?”

赵桓本就生性多疑,更何况此事不仅牵扯到了赵瑾棠,如今镇北王府也更是被李子衡主动拉了进来。

如今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此事恐怕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了。

李子衡深深呼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如今,对方就是算准了现在的局面,所以他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
要将主动权握在手中,才能有破解之法,不若就选择以退为进。

只是李子衡也不敢赌,赵桓阴晴不定,他怕自己说错话,又跳了背后之人的坑,将事情越抹越黑。

只他一人被处置还好,就怕再连累妹妹,害了全族人性命,又该如何是好?

何况,他身后还有个太师府,若是被牵连,那他这辈子才真真算是完了。

李子衡叩首伏地,眼角余光落在一旁的徐松石身上,这件事,恐怕与徐松石也脱不了干系。

可现在,他已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扯上了镇北王府,如果再无凭无据将矛头指向徐松石。

那么,定然会被赵桓认定,自己就是为了脱罪,故意攀咬他人。

毕竟,镇北王府与徐松石都曾与赵瑾棠关系匪浅。

他不能再一错再错了,如今先保全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“臣之所言,句句皆属实,今日只求圣上明察秋毫,还臣清白。”李子衡不再辩白,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