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如今沈宴却说,赵瑾棠仍活在世间。

看来,一切皆为天意。

老王爷收回纷飞的思绪,他回身往前两步,将手放在了沈宴的肩膀上,用力按了按,而后弯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只问:“你们二人是如何谈的?”

“殿下不愿意沈家再入乱局,是我,硬逼着殿下的。”

听见这话,老王爷轻叹,果真如此。

“我道也是如此,若不是她不愿意,恐怕你也不会这么早便将龙潜军的鱼符给她,这鱼符,是你的逼迫,也是你的忠心。”

“只是,允执,感情不是交易,你明白吗?”

如果没有鱼符,赵瑾棠与沈家牵扯也许便不会更深,只会在某刻点到为止;可若是有了鱼符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

如今,镇北王府与她,已经捆绑在一起,就算能找到方法将沈家摘出去,但只要沈宴在,就绝无可能。

但老王爷不希望沈宴的倾慕之心沾染上旁的东西,白白浪费。

外头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,原来已至五更天了。

“孙儿知道,”沈宴走上前,扶住老王爷,转移了话题,道:“祖父,初冬将至,上京天气冷凉多变,您年岁已高,年后回临州颐养天年或许更好。”

老王爷并未说话,只稍稍点头,他自然明白沈宴说这话的意思。

他峥嵘一生,如今早已经看淡了一切。

这乱局,便留给年轻人去破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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