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子,奴婢好像知道您为何要来云锦阁了。”
赵瑾棠露出抹温柔笑意来,还未开口说话,云锦阁的管事娘子便迎了上来,“这位娘子可是要裁制新衣?不知可有喜欢的布匹或是样式。”
“我想见见云锦阁掌柜的,不知可方便?”赵瑾棠福身,柔声细语,那声音叫人如沐春风。
听见这话,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向赵瑾棠,一眼瞧过去不觉惊艳,但再瞧瞧,便会觉得眼前的娘子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,一身素净织花衣裙,年岁不大,却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其中几人觉着赵瑾棠似乎有点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上京城中的各家夫人娘子,只要来过云锦阁,管事娘子定会过目不忘。
只是,赵瑾棠入京数月,却鲜少在人前露面,多数时间均是戴着帷帽,她自然也不认得赵瑾棠,更不知上京何时来了这么一个标志美人。
她笑意盈盈,解释道:“娘子,那可真是不巧了,我家掌柜的这几日不在,至于何时回来,我也不知道,您今日要跑空了。”
管事娘子只单纯以为赵瑾棠是裁制新衣的,正打算再为店里揽新客,却只听她道:“如此,那便有劳娘子帮我转交这拜帖,若是方便,等掌柜的回来,烦请娘子使人传话与我。”
话落,赵瑾棠便让丹桂将手中的拜帖和锦盒递给了管事娘子。
丹桂行动很是迅速,她往前两步,朝着管事娘子弯腰行礼,脆生生道:“有劳娘子了。”
两人离开不久,一位年岁尚轻的夫人便反应了过来,她抬手轻轻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:“哎呀,我想起方才那位小娘子是何人了,那位正是元家二娘子,前日我在元记坊瞧见过。”
“元家二娘子?竟与传闻天差地别,可真是让人意外,那姿态气度,堪比世家贵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