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行开业在即,整个上京几乎都被她跑了个遍。

明面上是为开业做准备,实际上,也在偷偷着手调查当年之事。

先前她被赵桓送入昭国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,她手底下有好几处暗桩未得消息,不知是否被拔。

至于上京的暗桩,有徐松石在,赵瑾棠更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能如绪风一般,逃出生天。

但,唯有一人,赵瑾棠确信他定然还在。

只是如今,她成了元家二娘子,身份虽不会惹人生疑,但元则礼是探花郎,不似其他人一般下放至县衙,而且又得李子衡举荐直接入了大理寺。

元家更是大邺有名的富商,一言一行自然会被不少人注意着。

因此,此番寻人她也只能循序渐进,找好时机再作打算。

夜色渐浓,明月当窗。

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地上,夜风徐徐,院子里传来鱼儿摆尾晃动水面的声音。

赵瑾棠辗转反侧,脑海里一直回想当年在北境军中的一切。

想到过几日便要举办的徐府赏花宴,她又不由得想起徐松石来。

徐松石是北境军的老将,多年来为大邺鞠躬尽瘁,战功赫赫。

大将军掌管北境军之时,徐松石便已是驻守边防的云麾将军,深得信任;后来她接管了北境军,更是与众人结下了深厚情谊,尤其欣赏徐松石。

所以当年,她才放心将人留在上京,没想到,这么多年,她竟然没有发现,徐松石是赵桓的人。

也许从一开始,赵桓便想从大将军手中拿到北境军的军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