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陈氏终于瘫软在地,掩面痛哭起来,“报应啊,这都是报应啊,当初我就不该同意”

李怀仁与陈正康对视一眼,齐齐出声。

“说什么糊涂话呢!”

“阿姐,不可乱说!”

陈氏下意识捂住嘴巴,痛哭不已,旁边的嬷嬷将她扶起来,“夫人,回去罢。”

李怀仁往后退了两步,跌坐在椅子上,浑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,他垂着头沉默半晌,而后开口慢慢道:“这事儿得让大朗知道,无论是否与沈宴有关系,若不及时查清楚,咱们李家恐遭大难啊!”

——

七月,草木葱茏,蝉鸣不止。

一大早,元伯山与宋氏便将赵瑾棠送出了府门。

宋氏握着赵瑾棠的手,眼中的担忧难以遮挡。

“窈窈,出门在外,不可随意逞强,若是遇到难处,定要与你兄长好好商议,千万别冒进。”

“是这个理儿,”元伯山在一旁跟着嘱咐,同样透着几分担忧,“敬可虽对做生意没有兴趣,但好歹跟我学了十几年,凡事多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
赵瑾棠自然知道他们的担心,她一一应下,往后退了两步,俯身行了大礼,“女儿记下了,等女儿安排好一切,再接爹娘入京。”

宋氏眼眶红了大半,不再看赵瑾棠,只朝着她挥挥手,催促道,“走罢走罢,别耽搁了,也不必挂心家里,我与你阿爹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
赵瑾棠心中难掩酸涩,她不敢去看元伯山夫妇,半垂着眼帘,遮住了自己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