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仁被她吵得头疼,满脸不耐,陈氏坐在一旁,神色冷漠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胡姨娘破口大骂。
下人们在院子里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胡姨娘哭了半天,看着陈氏事不关己的模样,心底怨恨疯长,她冲过去指着陈氏,尖叫道:“都是你!都是你儿子惹来的祸事,害了我的松儿,是不是你做的!你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一旁的嬷嬷动作麻利,一脚将人踹倒,抓着她就是两巴掌,“胡姨娘,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主母不敬!”
“我是良妾,你一个奴才居然敢这么对我!我要报官,替我儿子伸冤,杀人凶手,你们都是杀人凶手!”
陈氏的视线从胡姨娘身上挪开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“你们都死了吗?胡姨娘得了失心疯,还不赶紧带下去。”
门外,陈正康匆匆赶来,他在府衙想了半天得出了个结论,一想通,就赶紧过来了。
陈氏见到他就起身迎了过去,脸上终于不是冷漠,而是焦急:“如何,可有查到些什么?”
他摇摇头:“仅凭着一根枯木,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连李怀仁都忍不住起身了。
陈正康叹了口气,很是严肃,继续道:“姐夫,李家这肯定是被针对了,大郎在朝中多年,定然是得罪人了,被人报复,又或许是静儿?”
“或许凶手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猜到他的身份,所以才留了根枯木,混淆视听,否则,为何三郎死的时候,没有留下凶器?”
“胡说!大郎得陛下重用,做的都是些为国为民的好事,怎么可能会被人报复!”陈氏指着弟弟,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,大声指责,“这么久了,你就是这样往阿姐心口扎刀是吗?我将你养大,供你读书有什么用!”
李怀仁沉沉吐出口气,眼中闪过狠意,只道:“这件事真的与那沈宴没关系吗?还有那元婉仪!”
“哎呦,姐夫,小王爷日前就已经离开平州回上京了,”陈正康连忙开口,将自己这几天派人偷偷盯着的事情说了出来,“还有那元家娘子,不是在铺子上待着,就是没有出府,今天命案发生之时,她在慈光寺上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