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正堂无人敢反驳,只好赔着笑。

陈正康也没想到茶楼掌柜的口中的外乡人居然是沈宴这尊大佛。

三年前,陛下亲下平州接长公主殿下尸骨回京时,他隔着人群,远远的的瞧了眼。

若不是这一眼,方才他就叫人将沈宴关进大牢了。

今晨天未亮,李家人敲响了府衙的大门,抬着李子渊的尸首说要报案。

姐姐在尸首旁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闹得厉害,他便没有多想,让人简单询问了情况后,依着茶楼掌柜的话派人将嫌犯带到了府衙。

没曾想,这嫌犯居然是沈宴!

陈正康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询问,沈宴倒是也配合,不过几句话间,他这个知府大人的位置便让给了沈宴。

气氛正僵硬,去元家传唤的衙役终于回来了。

众人齐齐望去,只见一位头戴帷帽,身着青绿色绣花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
赵瑾棠摘下帷帽,明眸皓齿,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隽秀。

在见到正堂中央的尸首时她往后退了两步,低呼一声后便侧头避开了尸首,面色苍白。

“元二娘子,你可知本官为何让人传唤你?”陈正康扶了下官帽,直起身看向赵瑾棠。

“民女不知,还请大人直言。”

陈正康指着堂下的尸首,严肃道:“你可认得这尸首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