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停灵三日,盛知春不想再让虞小娘再在这世间流连,便寻了块风水宝地风光下葬,下葬那日渝州城众人皆在议论盛家密辛,就连朝臣都知道了盛瓴从家中抬出去了一个中毒身亡的妾室,惹得盛瓴面上无光,竟称病许久都未曾上朝。
处置完丧事,朱雀才风尘仆仆从外面赶回来。
盛知春跪在佛像前,头也没回,仍旧闭目祷告着。
朱雀没有出声,只静静地候在一旁,待到盛知春从地上站起身来,才上前禀报着自己查到的线索。
“小娘所中的毒名叫相思子,本是用于青楼女子落胎,若是长期服食会使服用之人神志不清,浑身长出脓疮恶臭无比。属下查到,小娘身上的毒并非是近期所染,反倒是已经存在了许多年,倘若好生医治,并不会要人性命,可小娘如此严重是体内毒素加重,定是又有人重新喂毒。”
“会是谁呢?”纸鸢皱起眉头思索。
盛知春冷笑一声,在桌前坐下:“劝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她们是想杀人诛心,可我阿娘心中当真还有那个早就烂掉的男人么?”
朱雀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夫人是已经有了凶手的人选?”
盛知春没回答,只静静坐在桌前,纤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良久,才转过头来问:“侯府之中,可有私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