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愣了一瞬,正要反问,却被越诚拦住。
他冲朱雀摇了摇头,回道:“有。不知夫人问私狱,可是有什么用途?”
盛知春重新阖上眼睛,双手交握在胸前捻着佛珠,唇边似是带了一抹笑:“那便劳烦越大人,将我那二姐姐请过来了。”
越诚同朱雀对视一眼,应了一声是,两人一同快步出了屋。
朱雀跟在他身后,有些不解地问:“侯府的私狱不可随意开启,你为何不同夫人说清楚?”
越诚走得飞快,嘴上哼了一声:“夫人这个样子,自然是要从盛元柳口中挖出点儿什么东西来。若是不开私狱,难道要送到刑部不成?你也别闲着,这会子战事将近收尾,快些飞鸽传书给侯爷,让他速速归家做个决断!”
“是!”
自从社日宫宴上被荣华抢白一通,盛元柳自觉丢了面子,便不再同渝州城的官眷们往来。
说好听点是她自请休养在家中,其实是官眷们即便设宴,也不会给她递帖子。她心中憋闷,又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困在孟家这暗无天日的院子里。
那日她被孟康暴打,奄奄一息之时却被五皇子救下,当时瞧他如天降神兵,早早便将自己的一颗芳心暗许,五皇子并不拒绝,倒叫她心思活络起来。
她以为凭着自己的容貌,定能在五皇子身边,最不济混个侍妾,谁曾想这些时日竟然半点儿讯息都不曾收到,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当真会错了意。
此刻她坐在孟家后院儿之中,百无聊赖地凭栏眺望着院中池塘里的残柳,心中气闷,不由得俯身抓起一把做的精致的果子,丢到早已结冰的池塘正中。
从院子外面的的高墙上飞下来一只麻雀,像是饿极了,朝着正中央那几只果子飞扑过去。
盛元柳瞧着它飞蛾扑火的样子,似乎来了兴致,四下环顾着,找来几颗石子,朝着正中间的冰面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