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中唯有顾景琰和赵承佑两人,他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皆闭口不言。
见车外似乎并无人偷听,顾景琰往赵承佑的方向挪了挪,悄声道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赵承佑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:“你且不要着急,我瞧着倒不像是旁的事,见招拆招便是了。”
顾景琰心中虽是有些打鼓,此刻却十分兴奋。
雍帝从来没有这个时辰叫过他进宫面圣,今日前来,又不说究竟是何事,总让人觉得是雍帝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什么秘密。
难道,他们定下的计划,露出了什么马脚叫雍帝发现了?
不应该。瞧着这位胡内监的态度,似乎并不知情,许是他们太过紧张,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顾景琰旋即靠在车舆上,阖眼假寐:“无论是什么事,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你便在一旁仔仔细细听着就是了。”
赵承佑点了点头,刚要说什么,却被外面龟文的声音打断。
“顾侯,五皇子殿下,已经到了玄清门了。”
玄清门是大内的入口,官员无论文武,想要经过此门必得下马下轿步行入内,即便是皇子也不例外。
赵承佑同顾景琰依言下了马车,跟在龟文和宫侍们身后,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到了勤政殿前,宫侍们纷纷散开,只留龟文带着两人进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