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回了个礼,俯首道:“五皇子有心了,近日朝中事务繁杂,陛下心思郁结,再加上天气炎热,倒是没用几口。”
赵承佑闻言皱起眉头来,担忧之情溢于言表:“那父皇的身子怎么承受的住!胡内监,父皇叫景琰进宫可是为着朝中之事?若不是,可否让我前去探望父皇?”
他微微垂下头来,有些犹豫:“只是,我常年待在皇陵之中,怕是行为不当会惹父皇生气。胡内监,我,我还是不去了罢,便为父皇做一盏莲子羹,还请胡内监帮我送给父皇。莲子羹清热解毒,如此酷暑再适合不过了。”
瞧着他眼神亮晶晶的,龟文本想拒绝,却也狠不下心来。
想来今日雍帝传旨令顾景琰进宫也是为着他是否婚配之事,五皇子同顾景琰怎么说也是表亲,如此大事前去听一听也无甚不可。
瞧着雍帝也是将五皇子从皇陵之中放了出来,想必今后……
思及此处,龟文连忙道:“并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陛下思念顾侯,想要同顾侯说说话。五皇子左右也是无事,不若同顾侯一同前去,想必陛下见了皇子您,心情会好些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赵承佑眼睛亮起来,“那便多谢胡内监了!”
他笑着往龟文手中塞了一把金叶子,龟文试了试手中的触感,不由得喜笑颜开:“五皇子多礼了!”
龟文既得了好处,便喜笑颜开着朝着随行的宫侍道:“还不快些,免得让陛下等急了!”
“是。”
顾景琰接了圣旨,同赵承佑一起跟着龟文上了马车,朝着大内的方向走去。
两位贵客在马车上,龟文自然不能同乘,只好跟在一旁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