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玉淑仪身上只穿了件亵衣,见雍帝推门而入,双颊飞起两朵红晕,连忙随意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,温声道:“陛下怎么来了也不让下面人通传一声,她们定是出去躲懒,今日我必得好好罚她们!”
雍帝笑着伸手将她的手包住,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揽进怀中:“怎么,朕来瞧你,你不高兴?”
“自然是高兴的!”玉淑仪笑着从雍帝怀中抽身出来,扶着他在贵妃榻上坐下,转头吩咐身侧的宫侍,“去将今早新沏的枫露茶拿来。陛下怎么这会子来了,臣妾也没什么好东西伺候,只有这枫露茶还算是不错,陛下且尝尝?”
“倒也不必麻烦。”雍帝道,“今日事杂,朕心中烦闷,想着四处走走,不曾想便走到了你这里。”
他叹了口气,歪在榻上,手肘撑着矮几叹了口气:“还是你这儿舒坦,能休息休息,在别处,只是受气!”
玉淑仪思索片刻,温声道:“若是陛下心神不宁,不若臣妾为陛下抚琴,好让陛下心宽?”
“好!”
宫侍立刻将琴案抬了过来,放在贵妃榻的对面。
玉淑仪卸了腕上首饰,坐在琴案前,思索片刻,一双纤白的玉手便抚上那把琴。
她十指宛若青葱,在琴弦上轻拢慢捻,琴音时而高亢入云时而低沉呢喃,仿若深山空谷,清澈明净,触人心弦。
雍帝阖目细听琴音,不禁叹道:“丝桐合为琴,中有太古声。玉儿这手琴艺,当真是叫朕惊讶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睛,目不转睛地盯着玉淑仪:“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