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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中默了片刻,朱雀似乎瞧出了盛知春的心思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:“过几日便是姑娘的及笄礼,今日姑娘去琉璃阁请安,可曾问过此事?主君说过如何操办了么?”

纸鸢担忧地偷瞧了盛知春一眼,悄声道:“快别再问了,姑娘正为此事忧心呢!”

听见这话,盛知春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笑着看向纸鸢:“傻丫头,你姑娘我可不是为了这个忧心!”

“啊?那是……”纸鸢愣了一瞬,懵懂地眨了眨眼睛。

朱雀也忍不住笑起来:“嘁,傻丫头!”

瞧着纸鸢气急败坏地就要扑过来打,朱雀灵巧地闪身,竟躲到盛知春身后,朝纸鸢扮着鬼脸。

纸鸢气不过,指着朱雀朝盛知春告状:“姑娘你看她!”

“好啦!莫要闹了!”盛知春笑着拦住就要打作一团的两人,自知她们是为了开解自己,心口泛起阵阵暖意。

朱雀停下来,站在盛知春对面,目不转睛地瞧着她,神色郑重:“姑娘想去做什么,便去做罢,有奴婢在此,总能为姑娘托底。”

“是啊姑娘!”纸鸢也眨了眨眼睛接道,“不论姑娘做什么,奴婢都会一直跟在姑娘身边!”

瞧着两人坚定追随的目光,盛知春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自己都要被人害死了,还要讲究什么圣母情怀?自然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