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同她商议过,趁今日孟康将盛元柳叫回家去,便查探她那位好二姐如今在孟家过得如何,此刻这般急匆匆赶回来,定是得了些新消息。
朱雀喘匀了气,这才道:“姑娘你猜,我瞧见了什么?”
盛知春挑眉,放下捏在手中的书本,朝前探了探身子:“难道二姐姐在孟家并不受宠?可我分明记得孟表哥对二姐姐无有不依的,怎么会?”
“何止不受宠!”朱雀瞪大了眼睛,摆了摆手,“今日虽说是孟家哥儿将二姑娘叫回去的,可二姑娘回去之后并没有先去书房寻二姑爷,反倒是回了自己的卧房更衣,瞧她行色匆匆的样子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于是我偷偷跟上去,竟瞧见二姑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!我待了不多时,孟家哥儿便进了门,不由分说便拉着二姑娘的头发又是一顿毒打,看的当真让人心疼!”
听见这话,盛知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就连旁边的纸鸢也惊讶地合不拢嘴。
“二姑娘她竟然过成这个样子,难道主君也不管么?怎么说薛小娘也是……”
盛知春横了她一眼,纸鸢立刻噤了声,立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朱雀咧嘴笑笑,继续说道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二姑娘变成这样是她自己自作自受,即便整日里被孟家哥儿打着,也还是不忘害咱们姑娘。”
“不要胡说。”盛知春出声制止,“咱们这院中漏的跟筛子似的,入口的药都能让人下了毒,更何况出口的话呢,保不齐明儿就进了谁的耳朵里。今日这些话,便只有我们三人知道,出了这个门,万不可再提!”
朱雀拍了拍胸脯:“姑娘放心,奴婢记着呢!”
“我也记着呢!”纸鸢连忙跟上。
盛知春点了点头,脑中有个计划逐渐形成,只是此事于她看来颇为阴损,便有些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