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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带着几许期待的眼神,盛知春弯唇笑了笑:“做的不错,还要劳烦你教我如何吹奏。”

“那是自然!”朱雀笑着转过头去,暗自松了口气。

小侯爷每次都是出其不意,又不肯让旁人知道他曾经来过,若不是她暗中斡旋,定会让六姑娘察觉。这两个人若是离了她,可如何是好!

朱雀弯了弯唇角,继续手上的活计,而房中的盛知春却不知为何,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怅惘。

她不知这分惆怅是因何而起,只是瞧着那枚筚篥发愣。

自然不是他的。

听着传闻,北疆战事吃紧,他身为主帅,自然是要驻守北疆,怎么可能夜半来访?

思及此处,盛知春忽而冷了脸。

不论是昨夜还是今日,小小的一个物件便能让她想起远在北疆的顾景琰,让她心头无名火起。

这场仗或赢或否,都与她一个闺阁在室女无甚相干,断不能因那人临去前的一句话便乱了自己的心神!

她哼了一声,将手中的筚篥撇到一旁,紧紧闭上眼睛。

纸鸢敏锐地察觉到盛知春情绪的变化,将她最后一缕发丝梳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姑娘是不喜欢今日的发髻?那纸鸢再为姑娘重新梳一个就是,姑娘可别气坏了身子!”

盛知春回过神来,知道自己方才胡思乱想迁怒了纸鸢,面上有些赧然:“是我太困倦,这样便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
纸鸢眼睛亮起来:“那奴婢为姑娘更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