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听了一阵,有些敷衍地回答:“近几日府上闹猫,许是那些野猫又在叫/春,待奴婢过后将它们赶走就是了。”
盛瓴皱着眉头捏着因酒气上涌而有些昏沉的额角,摇头道:“莫要理会了,无事时喂些吃食,有了东西吃,兴许就不会叫了。”
“是。”
随从应着,将他扶进了琉璃阁。
夜深静谧,唯余祠堂之中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,听得叫人心生寒意。
……
盛知春从祠堂回到秋荷斋后,饮过一盏茶便换下寝衣睡了下来。
今夜月色尚好,圆圆的月亮缺了小小的一角,像是被人咬了一口。
她枕边躺着一只檀木盒子,盒子做工精美,正是存放顾景琰交给她的那枚金簪的盒子。
想来,顾景琰似乎已经走了月余,不知北疆战事是否顺利。
思及此处,盛知春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她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在意他?难道就因为他再次将亡母的遗物交给她了么?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她难道忘了当年所经受的一切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