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转身离开,不再理会早已疯疯癫癫的盛元柳。
“你这贱人!你给我回来!”盛元柳望着她的背影,破口大骂,却被挤进来的几个嬷嬷捂住了唇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向妈妈冷哼一声,鄙夷地说道:“二姑娘,省省心吧,今日便好生歇一歇,也让我们清静清静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吩咐:“你们几个好生照看着,若是让她伤了自己,可没法向上面交代!”
“老姐姐,你就放心吧,我们几个的手艺你还不知道?”
“就是就是,等办完了这件差事,我还等着和老姐姐请的酒呢!”
几个嬷嬷七嘴八舌地说着话,竟用布条将盛元柳绑了起来。
布条将盛元柳的手脚全都捆在了一起,虽是留出缝隙供她呼吸,却并不能自己挪动半分。
向妈妈满意地看了看,点头应着:“放心,等过了明天,想要喝什么酒都少不了你们的!”
她笑着转身离去,祠堂之中唯余盛元柳被布条堵上嘴之后的呜咽声。
此时恰逢盛瓴醉酒归来,模糊中听到了祠堂之中的声响。
他由随从扶着走在去琉璃阁的路上,迷迷糊糊地问:“究竟是何处如此喧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