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瓴冷哼一声:“魏昭如今圣眷正浓,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御史中丞家的女儿,也配设计他!”
盛元柳被抢白一番,只好闭了嘴老老实实跪在地上,不敢再说一句。
反倒是孟康,在听到魏昭的名字后,竟然愈发愤怒,死死攥着拳头,手臂上青筋四起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盛瓴并没将孟康放在心上,转头看向盛知春。
盛知春应了一声,抬手拍了拍身侧不知何时回来的朱雀。
朱雀从袖袋中取出几只药包和蜡烛,放到盛知春手上后,又重新跪回原地。
盛知春捧着那些药包和蜡烛,举到盛瓴面前:“父亲大人请看,这几只药包便是有人蓄意投放到我那间斋房中用来吸引虫蛇的,而这几支蜡烛——”
她有些嫌弃地将它们拿远:“便是这个房间中燃起的。此物十分古怪,燃之有异香,二姐姐和孟表哥便是因为此物才做出如此……事,还望父亲大人查清用此物害人的人,免得伤了二姐姐的心!”
这话说的恳切,就连盛瓴也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可这东西本就是盛元柳自己放的,若是查也只能查到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