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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人影渐远,纸鸢才松了口气,眼眶中涌上几朵泪花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姑娘恕罪,奴婢胡言乱语差点连累了姑娘,奴婢该死!”

盛知春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:“说什么呢。”

她凝眸望着嘲瑰的背影,低声呢喃:“若说连累,怕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纸鸢眨了眨眼睛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措辞良久,才轻声道:“姑娘,若是不想在这里待,不若我们便回家去,反正马车随时都候着,怎样都来得及。”

盛知春摇了摇头:“怕什么,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”
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便朝着斋房的方向走去。

纸鸢听得一头雾水,怎么都想不通盛知春这话的意思,等回过神来,盛知春早已走出很远。

她连忙甩甩头赶走脑中杂念,小跑着跟上去。

天色渐暗,禅寺燃起烛火,供给今日击鞠诗会的

盛知春赶到斋房时,荣华和嘲瑰早已在屋中对弈起来。

她回头望了一眼,朱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,隔壁斋房房门紧闭,她琢磨一瞬,抬脚走进荣华的房间中。

荣华正被嘲瑰死死咬着不放,见她过来,连忙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才来?赶快过来!”

盛知春应了一声,顺从地走过去,在荣华身侧坐了下来。

嘲瑰挑眉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微弯起一抹笑:“我记得好像有一句俗语,叫观棋不语真君子。盛六姑娘,可不要为了让郡主赢,便在一旁指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