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话!”荣华猛地坐直了身子,“嘲瑰翁主当真是有些瞧不起我的棋艺,那我今日还真要好好同你比试一场!”
她正色起来,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,正要放下手中的黑子,却被门外突然传出的嘈杂声响吸引。
“怎么回事?”荣华瞧了绿萼一眼,绿萼立刻意会,推开房门抬手招过候在外面的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,随后转身回来。
“何事?”荣华将黑子放下,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上嘲瑰的下一步棋。
绿萼俯下身来低声道:“说是隔壁的斋房进了些虫蛇,寺内僧人瞧见了,正在驱赶呢。好在咱们这边驱蛇虫的药撒的足够多,并没瞧见半点儿。”
“嗯。”荣华思索片刻,再次放下一枚棋子,“旁边那间是谁的房间?”
二姐姐动作还真快,这就耐不住性子下手了。
盛知春垂下眼睫,刚巧掩饰住她的神色:“是魏夫子的房间,只是魏夫子同我换了房,若非郡主同意与我秉烛手谈,此刻被蛇虫撕咬的应当是在斋房中休息的我了。”
“什么!”
荣华惊呼一声,猛地站起身来,险些打翻了棋盘。
“你说那间斋房应当是你来住?可你为何要同魏夫子换房间呢?”荣华皱眉瞧着盛知春,眼神中露出几分不解。
盛知春抬起头来,蛾眉微蹙:“实是因为先前分与我的那间斋房太过幽暗,我本想同寺内主持商议更换,谁曾想半途遇见了夫子。夫子心善,便将他的房间换与了我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盛知春深吸一口气:“只是换给夫子的那间房毗邻竹林,有虫蛇实属常事,为何在中间的斋房也会引来虫蛇?莫非是有人在房中放了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,这才引了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