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荣华郡主设下的球会,配的马全都是皇家御赐,即便齐豫家世显赫,也没胆量对御赐之物下手。
可瞧他口中污言秽语的样子,荣华不由得慢慢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们全都是死人子了?看见齐公子摔了不去扶,都愣在这里做什么?”
她眯了眯眼睛,站在观景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齐豫:“齐公子莫怪,这匹马乃是北疆的岁贡,脾气是烈了些,当年本郡主向舅舅讨要的时候他还颇有几分不舍。听大内的驯兽师说,此马须得真正的勇士方能驯服,可我瞧着……”
她掩唇轻笑,眼神之中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:“齐公子怕是无福消受了。”
“你!……”齐豫怒火中烧,抬手指着荣华,刚要说什么,却被一旁的小厮拉扯到伤口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废物东西,还不轻点儿!若是小爷我掉了块肉,看我爹不把你们剁碎了喂狗!”
“齐公子莫要生气。”荣华慢悠悠坐下来,“赛场之上,失利难免有之。若是你喜欢这只项牌,那便不算做彩头,权当是个赔罪的礼物,送给你可好?”
她微微探身,捻起一只雪白莹润的荔枝放进口中,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我瞧着齐公子是伤的不轻,便着人送去后山禅寺的斋房里歇一歇罢。里面备有太医,便是为伤者准备的。若是齐公子不嫌弃,那便移步罢!”
实打实下了逐客令,齐豫即便再想反驳也不便开口。
他咬了咬牙,一只手用力攥住身边小厮扶住他的手臂,恶狠狠地瞪了嘲瑰一眼:“我们走!”
这场闹剧终于结束,荣华站起身来朝着球会上众人颔首示意:“诸位,方才的事只是虚惊一场,大家可以继续游玩,若是累了,后山禅寺可以休息,请诸位自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