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小姑娘才转过身来同荣华行了个礼。
“郡主安康,让郡主受惊了。”
盛知春凝眸望去,这才看清小姑娘的模样。她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瞧着倒像是个番邦人。
她单膝跪地,右手搭在左肩上,虽然穿着大雍朝的服饰,却行了个番邦礼。
荣华似是才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来:“无妨!嘲瑰翁主今日竟然也在此,我还以为你对我们中原这些玩乐没什么兴趣,看来是我怠慢了。”
嘲瑰站起身来,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,眼睛却亮晶晶的:“郡主言重了,我很喜欢这个比赛,鄯善地处偏远且遍地黄沙,父王从来不允许我们参与这种比赛。若是能一直待在就好了!”
“这有何难!”荣华挥了挥手,走下观景台将嘲瑰拉到身边,“想来离你们回都的日子还早,我便同舅舅说一声,说你舍不得走,便多留下来一些时日,还能进宫同淑仪多见见面,如何?”
嘲瑰点头应道:“多谢郡主抬爱,嘲瑰感激不尽。”
她顿了顿,刚要说些什么,却被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齐豫打断。
“一群废物,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!”
听见这话,他带来的随从小厮立刻围了上来,手忙脚乱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时不时还要承受着谩骂和殴打。
“蠢货!轻点儿!那匹疯马呢?赶紧给小爷牵过来,竟敢把小爷摔下来,看我今天不剥了它的皮!”
他虽是这样骂着,却无人敢听他的话去将那匹发了疯的黑马牵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