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荣华惊得站起身来,指挥着朱雀夺过她手中的剪刀,生怕她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“今日之事,任谁看都是有人从中作梗。你且放宽心,若是有人想要冤死你,我们勇毅侯府是第一个不同意!”
荣华将侯府搬了出来,盛瓴身形一顿,瞧向盛知春的眼神中都带了丝考究。
他沉吟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今日之事,乃是误会一场,究其原因,还是姐妹之间生了嫌隙。自然是要狠狠地罚!”
第29章 杖毙
盛知春微微挑眉,她本就没想过今日一下便将盛瓴宠了这许多年的盛元柳摁死,只想瞧瞧她这个偏心的爹能说出什么重罚的话来。
只见盛瓴坐直了身子,神色阴郁地望着还跪在地上的盛元柳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云山时却面露凶光:“云山伪造信件攀诬主家,着二十板子,拿了身契拖出去发还给她家人。二丫头虽然并未参与此事,却落得个御下不严的名声,便着罚跪半月祠堂,谁也不准求情!”
云山瘫软在地上,转头带着丝希冀地看向盛元柳,可盛元柳此刻满心皆是被罚跪祠堂,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头看她。
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,低下头来,任由几个小厮拖进院子。
板子重重地打在她身上,她痛地尖叫,却没有人能够救她。
几个小厮下了狠手,其中一板正敲在她的脊骨上,“噗”地一声,她宛如一个破了口的布娃娃,嘶哑着漏着气。
“回主君,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