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就连盛瓴都坐直了身子,瞥向盛元柳的眼神中带了丝疑虑。
“……我没有,爹爹,我不是……”盛元柳哭得梨花带雨,似乎只有这样,盛瓴才能心疼。
果然,盛瓴捏了捏拳头,眉头紧锁,半晌都未说话。
孟康有些慌了神,连忙跪在盛元柳身旁,哀声恳求:“小侄从未与二妹妹见过面,今日是头一次,六妹妹如此污蔑,小侄实在不知六妹妹此举何意。若是六妹妹不想承认与我情投意合,那我便遂了妹妹的心愿,也盼妹妹不要牵扯其他无辜之人入局!”
“呵!”朱雀冷笑一声,“孟家哥儿如此激动,怕不是瞧见二姑娘受屈,替她抱不平呢!我见识浅薄,实在不知道孟家哥儿为何要如此帮助一个初次见面的人?很难不让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啊!莫非,你口口声声所说与我家六姑娘早就见过面,见得并非是六姑娘,而是二姑娘?啧——”
她后退一步,缓缓摇头:“姐姐竟然觊觎妹妹的婚事,郡主,他们盛家的家事当真是有些意思!”
“你胡说!”薛小娘痛哭一声,扑到盛瓴脚下,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虚握住他的衣袍。
“主君!柳儿绝不是那等欺辱姐妹之徒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我家柳儿品貌双绝,怎么会嫉妒一个……”
“是啊!”盛知春扬声打断,“二姐姐蕙质兰心,又怎么会跟我一个不受父亲大人疼爱的女儿一般计较?薛小娘您是此意吧!”
盛瓴闻言大怒: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