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盛知春的样子似是十分笃定,若是借由她之手除掉薛小娘……
她强忍下笑意,瞧向盛知春时眼神中都带了几分温和。
盛元柳眼神闪了闪,仍旧态度强硬:“即便是帕子有问题,那那些书信呢?你安排女使将信件强塞进我院子里,又以下犯上将我绑来此处。上面的字迹同你的一般无二,你又待如何狡辩?”
“嗤——”
听见这话,盛知春不由得掩唇轻笑起来。
“有何好笑!你做出此等辱没门楣之事,竟然还纵容女使不敬长姐……”
她还在喋喋不休,可一旁的盛知春早就听的厌烦疲倦,满脸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。
“二姐姐说那些书信同我的字迹一般无二,可书信自拿上来只有父亲大人瞧见过。二姐姐又说信件是我指使女使塞进你的院子,那必然是没见过这些信件的,又怎么会知道同我的字迹一般无二呢?”
“我……”盛元柳愣了一瞬,“是孟表哥说……”
“孟表哥!”盛知春几乎要笑出眼泪,“孟表哥是我小娘娘家外侄,又同姐姐有什么关系?叫得如此亲切,莫非同表哥早就相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