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握着她的手,就是不放。
余光祁君喝得正尽兴,眼光时不时漏到这边,南嘉瞥了胤一眼,将手抽出。
祁君看了南嘉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温隗夫人似乎和锦君靠得很近啊。”
胤正准备说话,南嘉找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坐着,直接抢过话头,看向祁君:“怎么,祁君吃醋了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她和锦君之间哪点儿破事儿估计不可能瞒住,她也没有打算刻意去瞒。
这年头礼崩乐坏的事儿多了去了,差他们这一件。
在场都是快乐阈值特别高的诸侯,私底下不知道玩得有多花呢,她这点儿事估计还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说到祁君,南嘉这回贴他的脸输出,他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出来:“夫人真是有意思。”
不管有没有吃醋,大国国君都不会承认,追究起来又显得自己没有肚量,估计还会被人以为南嘉说的是真的,所以一笑置之。
他一笑,其他人也跟着笑。人情世故嘛,懂得都懂。
南嘉舒适地喝了一口酒,笑看着祁君:“我非常明白祁君的心情,谁叫我长得美呢?”
她看起来好像很烦恼的样子,续道:“然而再看也没用,我注定是你们得不到的女人。”
人有时候适当地自大一点是好的,恶心别人的同时可以驱赶很多自视甚高的色中饿鬼。
祁君半笑不笑地轻哼一声,摆出一副“谁稀罕”的表情,不再与南嘉纠缠。
南嘉开怀地笑了。
锦君被其他诸侯敬酒,他一一礼貌地回过,席间没有再与她交流。
过了一会儿,南嘉有些晕眩,外出透气。
接近黄昏,天色昏暗,南嘉折了一朵桃花,懒懒地把玩,想着今后在芦国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