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面不改色地谢过锦君,朝行宫外走去。
奚良看到了。
他看到方才锦君勾起食指,挠了挠夫人的手心。
……
回到行宫,南嘉收到了消息,石之如阳偷偷给皇子提供帮助,想要让皇子即位。
南嘉微微一笑,这种品德不行的小人,她才走了一个月不到就露出马脚了。
南嘉又问臼道:“还查什么来了吗?”
臼现在是在负责情报类的工作。
臼嗤笑一声道:“石之如阳与雍姬有奸情。”
南嘉低声道:“我道他为何会想出诬陷叔萱与皇子有染的事呢,原来他自己就干这种事啊……”
“皇子虽想要夺位,但未显然叛逆,我若加诛,必惹外人议论,说我不友,没有容人之量,这就需要一个内应激发一下他们了。”
臼拱手笑道:“夫人英明,范夫终于用得上了。”
南嘉问:“范夫如何了?”
臼:“凭借夫人给他的情报,他在石之如阳手下步步高升,已与之歃血。”
“范夫说,石之如阳与皇子之党布满城中,夫人不若乘间微服往祁国起兵平此难。”
南嘉摇摇头:“不至于借其他国家的兵,无克在位时就很有声望,后我又开仓放粮,在百姓中积累口碑。”
“皇子的封地在庐陵,因为要准备造反,一直没有走。我们让奚良伏于庐陵近处,乘其出城,入而据之,再让范夫从外邑一路杀去,腹背受敌,就算皇子有冲天之翼,也难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