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静默地垂下眼,好长时间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微微咳嗽起来。
南嘉又想起密华子红杏出墙的事,忍不住看向他。
本就敞开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大开,露出里面白皙薄发的胸肌。
不知道为什么,南嘉觉得病中的他带着点骚气。
但本就不多但良心促使她让她不要这么想,人家被绿了又生病了,这对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国君来说实在太耻辱了,更耻辱的是夫人还十分坦荡一点也不掩饰,显然不怕他知道。
当国君当到这份上。
南嘉到底是心软了,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背。
胤抬头看着她,病中的眼角微红,让他透露出非常细微的脆弱,让人想起被雨淋湿的小狗。
然而这个小狗现在眼神波澜不惊,也不吭声,目不转睛看着她,给人一种强装坚强的感觉。
南嘉轻轻一叹:“你把药喝了。”
胤闭上眼睛,摆明不想喝。
他这个样子就像一个倔强的小朋友,南嘉想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这倔脾气啊。
这坏脾气是什么时候养成的?
想起那个可怜的寺人,她拿起碗,“你赶紧喝了。”
她越是硬气他越是不喝,就跟以前的南嘉似的。
南嘉没了耐心,伸出手去掰他的嘴,他睁开黑眸,深远的眼神直视着这个肆无忌惮的女子。
南嘉就是别人越强硬她就更强硬,她掐着他的嘴将其扒开,也不用勺子,碗抵着他的嘴就将药往里灌。
怕他闭上嘴,她纤细的手伸进去将他的嘴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