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看作是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女子,她就偏要证明她想要就可以要,不想要就可以不要。
密华子哼了一声,昂然上前对自己的兄长说:“祁君,女有室,男有家,不可单独相处。”
祁君眉头一皱:“妹妹,你不是一支叫寡人哥哥吗?你走后,寡人未娶正妃……”
密华子冷清道:“哥哥不必多言了,如今妹已嫁作他人妇。”
祁君再暴躁狠毒,妹妹是他心爱之人,他不会对她发脾气,只能暂时压制住情绪与锦君商谈应战之策。
来到营帐,胤像没有听到祁国兄妹二人的暧昧言辞,说道:“芦正纪三国联盟,如今大不如前矣。纪国褊小,是为下国,不足为惧,正国自上一任正君薨后,无有一站之勇,或可不战而取之,至于芦,芦君老矣,芦虽能与我二军一战,但因为上一次战争才过了半年,没有完全恢复,不敢全力一战,或许会为了快速结束战争,贸然进攻。”
“若用侧翼兵马抵挡芦军,诈为败走,芦必来追,吾预设伏兵以待,追兵见伏,必害而奔,我方逐之,必获全胜。”
祁君道:“甚妙,我兵伏于东,以制其前,锦兵伏以北,以逐其后,首尾夹击,万无一失!至于宋君,便去抵御正军吧,这两国一破,纪国就是我囊中之物!”
锦君自去北路,分作两处埋伏去了。
密华子无视祁君期待的目光,满怀激动的心情跟着胤。
与夫君为战,这是哪个国家的国母都没有尝试过的事,她定会与胤战得荣誉,赢得整个中国(中原之国)的喝彩!
到目前为止,没有亲历过战争的密华子还以为打仗是好玩的事。
直到血光冲天,好几具尸体倒在她面前,看到那些血和尸体,密华子几欲作呕。
她还不是在战场中心,而是在埋伏伏地处观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