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白天扔泥巴的时候南嘉已经撕掉外衣的一部份了,现在索性将外衣脱了裹着披风出来。
里面还有两层衣裳呢,不打紧。
“你可以转过身了。”南嘉说。
胤转过身,一眼瞥见南嘉腰上肚护的一角,先是惊喜,然后瞬间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,脸色红了一些。
南嘉拢好披风,觉得他红着脸的样子有点好玩,开玩笑道:“锦君晕血?”
说着把衣裳丢进火堆中烧,小火蹿起火势,胤呛了下,语气诚恳,态度端正:“怕是寡人也来月事了。”
南嘉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……
翌日醒来,锦君已然不见,火堆却还燃着,狐裘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。
腹中没有了绞痛,南嘉起身,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公子无克身边。
洗漱出门之后再次见到锦君,男女双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目不斜视,没有看对方一眼,仿佛是一种默契。
南嘉发现锦君只带了二十多个高手来,后面应该还有大部队,祁王过世他兼程赶来,实在用心。
众人一同启程,在天黑前到达了绛城。
因为之前被南嘉扔了泥巴,秋师稍微消停了一天,到了晚上,祁君设宴,见胤身边没有博姜,心中有些失望,面上还是保持礼节。
期间发生了一个小事件,让南嘉对胤多看了两眼。
她认识胤这么久,头一次看到胤还有这么阴损的一面,居然在寺人托着漆盘经过他时,刻意绊了人家一下。
其他人忙着应酬没瞧见,但是坐在胤不远处的南嘉看得一清二楚。
三个酒樽经过一番东倒西歪的碰撞,毫无意外全部洒在了前面一位男子的锦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