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接过散发着兰草香的狐裘盖在身上,精神渐渐放松了,忽然之间又不太想睡觉了。
大晚上的两个人不说话大眼瞪小眼也挺尴尬的,南嘉于是主动挑起话题:“锦君见到秋师了吗?”
胤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未曾,但是听说他狩猎没有猎到狼王,浑身是泥,公子无克在背后偷笑。”
南嘉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那个鳖孙。”
胤抬头第一次看她。
南嘉面不改色回看他,“怎么,女人不能说脏话?”
胤说道:“夫人不似平常女子。”
“哈哈,得了吧,”南嘉笑,“妾身向来随心所欲,请锦君勿怪。”
说罢没等他回答又道:“怪我也没办法,我是不会改的。”
胤用一种看不出情绪的幽深眼神望着她,“是寡人过于无趣,非夫人之过。”
南嘉微微眯着眼睛,道:“锦君言重了,不过说起来,自贬的大人物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说完嘴巴一抿,“我要小解。”
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。
这到底是不雅之事,南嘉本以为胤会尴尬,没想到他非常镇定地转过身去。
南嘉找了一片草丛,窸窸窣窣解决完,穿衣裳的时候发现衣裳上弄到了血。
“……”
古代的衣服本来就很复杂,夏天穿的衣服少还好,冬天实在太多了,里三层外三层,尤其是女性,穿的衣服比男性复杂多了,郊外有又没有宫中那么多便利的条件,弄上一点很正常。
还好只沾到了外衣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