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,南嘉翻看这块白玉,上面用大篆刻着一个“锦”字,背面雕着云纹和鹿,非常的漂亮。
姒敏道:“确实无甚特别,但它不是我的,也非夫君之物。”
南嘉动作一顿:“它却在你儿子的襁褓里,当时还有别人在场……现在要查这块白玉是谁的。”
姒敏轻轻一叹:“这玉是宫中独有之物,一般的王公贵族不可能有,虽然缩小了范围,但有资格拥有这块玉的人也不少。”
南嘉:“可是能进公宫园囿的人不多。”
“两位弟妹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传过来,两位女子循声望去,看到了湖边一身白衣的高挑男子。
公子伯文。
他看起来真是一尘不染。
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纯洁的男人吗?南嘉想。
两人起身,不约而同向他福身行礼。
南嘉感觉到身边人的语气有些微的不同。
她忍不住看了看姒敏,她的眼睛又大又黑,那是少女的眼睛,纯真而坦率。
南嘉又看了看公子伯文,他长得很英俊,身上兼有长者的稳重和少年人的活跃。
伯文只有一个妻子,而且听说他对妻子很好。
不同于南嘉公式般地行礼,姒敏端正而又认真地给伯文行了一个礼,教人看了心碎。
公子伯文笑了笑,忽然看向姒敏的手:“那白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