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敏敛去神色问:“公子对这白玉很眼熟吗?”
“我看看。”
姒敏拿得近了一点。
伯文想了想,斟酌道:“这白玉我在某位大臣腰间看到过。”
姒敏瞳孔一缩:“谁?”
伯文看向她:“利先。”
姒敏一愣,错愕道:“利大夫不是去年就战死沙场了吗?”
“正是如此,所以我也奇怪白玉为何在你这里。”
姒敏扯了个谎:“是母亲送给我的。”
伯文:“原来如此。”
伯文见南嘉怔怔地看着白玉,问道:“你喜欢?”
南嘉也扯了个谎,“不,我看到上面画的那条肥美的鹿,想知道鹿肉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伯文哈哈大笑。
后面几天姒敏派人去查了有关那位叫“利先”的大夫的事,但这个人身家清白,在朝中是个耿直纯臣,也不站队,所以与厉婴交集甚少,更别说姒敏了。
本来以为有了眉目,却因为一个死人而中断,从一个死胡同走出来,又陷入了另一个死胡同。
然而几天后,一股火却无端烧到了南嘉身上。
宫中的生活枯燥乏味,南嘉像往常一样去外面练剑,却见宫人们都低下头,见了她跟见了瘟疫一样。
南嘉问了一下姒敏。
姒敏迟疑地看向她:“最近不知何处传来的,说……你与公子伯文偷情,衣衫半露,下流不堪……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