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娓子立刻闭嘴了。
“你这个烂货!”申辟害狂叫,想打南嘉,脱臼的肩膀却让他疼得站不起来。
“??”
厉婴想解释,但是他也被南嘉把肩膀打脱臼了,说不出来。
锦王烦躁地叹了口气:“你们各说各话,实在无法判断。”
公子胤拱手面不改色道:“父亲,孩儿的确看到申司过伤了公子厉婴。”
申辟害正想辩解,伯文忍不住拱手道:“国君,厉婴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,定是有人撺掇他。”
罪责没到自己儿子身上,锦王舒服了,“申辟害,寡人早就听闻你的各种轶事,你不该带坏厉儿。”
“芦女是为了锦国颜面故免罪,你和那僭越犯上的婢子各打三十鞭。”
申辟害想申辩已经被人叉下去。
但是阿静是个受害者,为何要遭这种罪?南嘉想替阿静求情,锦王却已离去,没人会在乎一个婢子的性命。
南嘉用剩下的奖励点兑换了一个防护膜丢到了阿静身上。
她摸摸阿静的额头:“不怕,不会疼的。”
阿静眼中含泪,却不让眼泪流下来,“婢子不怕,只要主子没事,婢子被打死也甘愿。”
“别这么说,你的性命也很宝贵。”
申辟害的鞭刑已经开始,南嘉走到他面前,正眼都没看他,冷冷地道:“牛儿小小,嘴巴吊吊,贱男人活该受罪。”
把申辟害气得满脸怒意,脸红脖子粗,差点一口血吐出来。
景龙在一旁都感受到了这股冷气。
这侮辱人的话真是恶劣呀,相比之下,南嘉仅仅只是叫他小男宝,尚算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