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尖声大叫扔掉酒壶跑了,事情本该就此打住,只怪那老杂碎偏偏跑到公子那儿告状,要我们别碰女儿,还提醒公子要遵从周礼,哈。”
“公子本来没理会我们的乐子,这下您注意到,便命令手下把女子带出来,当着她爹的面办事。”
“她像个兔子一样扭来扭去还吵吵闹闹,但后来就不闹了,也许她终于发现这样还挺舒服的。”
申辟害看了她一眼,又对厉婴道:“公子,我见寺人去请芦女了,我们要是当着她的面把事办了,一定很有趣。”
公子厉婴也笑了:“完事再扔给她一个布币,哈哈。”
两人轰然大笑,南嘉站在假山后的阴影里,注视着他们,一声不吭,过后她命寺人将自己的剑拿过来,便走出来。
“我倒不知,两位对我如此感兴趣。”
“瞧,她来了,真漂亮。”申辟害笑道。
南嘉:“嗯,来送你上西天。”
“哈哈哈,不是一个女子手上多把剑就能打赢男子的。”
说完就痛叫了一声,阿静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拇指对掌肌咬得鲜血淋漓。
“这把剑是用来转移你的注意力的,瞧,这对你起作用了。”南嘉拔剑,“你是因为鸡鸡太小太自卑才这么扭曲的吗?”
这次申辟害没被逗乐,放开阿静。
他今日要让这个贱女人知道好歹。
南嘉丢了剑大踏步,笔直地朝申辟害冲锋,申辟害跟着发动,一拳打向南嘉,南嘉跳上假山,躲过他的攻击,一手按在申辟害肩上猛地一推,他肩部脱臼,斜斜地飞了出去。
“邪门!她那么瘦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