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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王脸色凝重,站在首位,伯文在他身后皱着眉头,又有些担心。

公子胤和景龙站在了南嘉身后。

景龙看向南嘉的眼神比以前发生了略微的变化。

这妖女强横,无状,居然胆子大到打伤申辟害和厉婴,他心中鄙她,又有些欣赏她。

“芦女,你这是何意?”锦王一看南嘉,她的脸就自动变成了一张奇丑无比的脸,锦王不忍直视地撇开眼。

在场的除了胤和景龙,还有中立的伯文,余众都是厉婴的人,个个满怀敌意。

“国君!小人与公子厉婴正在散步,遇见芦女侍女,正想说几句话,芦女便出言讥讽公子厉婴被强盗劫持一事,小人气不过与她大打出手……这也丫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力气奇大,差点将我们打成重伤。”

申辟害恶人先告状,添油加醋地叙述了方才发生的事。

“国君,不是这样!”阿静跪地高声道,“是他们先欺负婢子,主子不忍婢子受辱才出手的!”

“哪有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!”娓子话音刚落,她的寺人就把阿静打了一巴掌,阿静立时口吐鲜血。

娓子看向南嘉:“分明是你欺负我儿大病未愈!”

“……”不是这样的。

阿静疼得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被侮辱没哭,被打没哭,看到别人侮辱南嘉她立刻眼泛水光。

南嘉扶起阿静拿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,平静道:“国君,妾确实打伤了申司过,但妾没有打公子厉婴,只因申司过无道,不仅出手侮辱妾之侍女,还意图侮辱妾,完全置公子胤的颜面,及国君颜面于不顾,妾气愤不过,便想替国君教训此人,不料此人极其阴险地打伤了公子厉婴,还拉公子厉婴下水,其心可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