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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肆,公子胤想跟她说速退(你快走开),但是看到月光下她圆润白皙的双肩,他仿佛丧失了发言能力,喉咙像是几天没喝水一样干燥。
眼睛不自觉欣赏她上身的容光,她修长秀雅的脖颈,从肩头披落、欲说还休的长发和曼妙的曲线。
欲望席卷而来,感官中有了种种匪夷所思的想象,他心中尽力克制才堪堪让自己转过了头。
她碰到他的胸膛时,他骤然伸手抓住她的手,力气却有些绵软,“你走开,我出去。”
他在喘息。
“去做什么?你心有所属?”她的语气似乎带着笑意,“不可能,你若喜欢她,早就娶她了——”
话音骤断,不过一会儿,她笑出声来:“该不会是因为,没有告祭祖先吧?”
昏暗中,公子胤终于流露出了明显的情绪,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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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的贵族,同房之前,必须告祭祖先——当然也有很多不守规矩,随意与人欢好的人,但从公子胤给南嘉的印象来看,他显然不是这种类型。
南嘉猜测,可能在他看来,未曾告祭祖先就与人同房是十分失礼的,相当于欺骗了列祖列宗。
“抱歉,”南嘉礼貌地说,“我实在忍不了那么久。”
南嘉被暖情酒催生了强烈的欲望,她现在没有多少理智了,只想发泄。
对她来说,比起忍受长时间的煎熬,还是一下子解决比较好,更何况面前这个男人并不排斥她。
至于节操?不好意思,穿到这个地方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。
况且,南嘉又想,是谁说主公不能睡的?
“要不你现在在心里默默告祭一下祖先?放心,你不用动,我动。”她善解人意地说。
等他告祭完,估计也就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