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年轻,脸上几乎看不见毛孔,未施粉黛的面孔如描如画,怀有的某种特质让他想起了,年幼时的自己。
“你待到一旁去,不要碰我。”他说,一边将刀转开一些。
她若是不依我怎么办?
“是。”她吐词焦躁,神色却很冷静。
“如此……你便为本公子的俘虏。”他把短刀从女子柔软的咽喉旁拿开。
刚才他也只是一瞬间爆发的蛮力,他药性未过,此时并没有太多力气,他甚至还想继续睡觉。
公子胤放开女子的后颈,她急促后退远离他。
公子胤目光一定,却发现自己下裳靠近大腿的地方的衣裳揉皱了,冷笑一声道:“我若慢一步,想必你已将我断子绝孙。”
好大的胆子!
原来是他刚救回来的女子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怀中,方才吐息之间,他闻到浓重的酒味。
“你喝了暖情酒?”他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南嘉脸色陀红,恍然清醒的样子,大开的领口从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,她太热懒得去管,“原来我是被下药了吗?”
“芦女,”他盯着她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江南嘉。”她用手揉揉喉头,白皙细嫩的双手一片血红,她睁大眼睛看着血迹。
公子胤收刀入鞘,“南嘉,你若安分顺从,我必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哦。”南嘉从身上扯下一块布,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“你为何要逃跑,你是否是芦国细作。”公子胤问她。
“我倒希望我是细作,好歹还有点防身的本事。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公子胤厉声道。
“对对对我是细作,军队里还有几百个芦国细作呢,包你大开眼界。”她笑了,牙齿洁白异常。
她戏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