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要逃跑?”

南嘉沉默。

“公子厉婴的玉璧你是从何得来?”

她扭头不看他,光洁额头上的细汗闪着莹莹的光。

“你想用他的玉璧做什么?”

她望向榻几上的一豆灯火,只当没听见他的话。

月光透过营帐泄进来,公子胤仔细整理方才被南嘉弄皱的衣裳。

这个时候的人是非常讲礼仪的,尤其是王公贵族,对礼仪容止都有极其严格的要求,不能容忍自己衣衫有褶皱。

“公子胤将我送给你做妾?”她问,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脸。

公子胤看着她,并未作答。

“看来确实如此。”南嘉说。

他轻声问她:“你不想做我的妾?”

“我有的选吗?”

她不愿意。

公子胤:“放心,我不会动你,你若安分顺从,我会护着你。”

公子胤正想让人帮南嘉打水——虽然据他所知,暖情酒药力极猛,用水不能彻底根绝,但至少可以缓解。

忽然一阵隆隆的响声在军队间回荡。

是流民,公子胤立刻明白。

他起身时又听见一道极其细微的破风声,正飞快向这里袭来,于是他旋身将南嘉扑倒在地。

同一时刻,帐中唯一的灯火灭了,两人都清晰地看到,一支简陋的剑穿过营帐,几乎擦着两人,射到了榻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