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直惦记这件事,第二天上学也没精神。祝茂然最先看了出来,他故意在才文西眼前晃悠两圈,发现他目不斜视,低叹一声,“没救了。学习学傻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闻言,隔壁许拾言也看了过来,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似有群星璀璨,一眨不眨地凝视才文西。

才文西回过神来,瞪了祝茂然一眼,朝许拾言解释道:“我只是在想事儿!”

许拾言点点头,收回视线。

这就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,一种无声的询问。

祝茂然很不乐意,他吵嚷道:“明明是我先关心你的,为什么不跟我解释!”

“你说我傻。”

“我说你学傻了!”

“那不就是说我傻么。”

祝茂然愤愤转身,在白纸上乱画一通,然后撕下来,发出滋啦一声,转身拍到才文西的桌子上。

一张干净的演算纸上,‘傻子’两个字赫然呈现。

才文西:“……”

无比幼稚!

下午上课的时候,消失了一上午的江朝阳从后门进来,坐到座位上蒙头大睡。才文西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却在目光触及到江朝阳头顶的一撮翘起的头发时,虎躯一震。

他得不到邀请函,但是江朝阳很有可能拿到邀请函了呀!要知道他可是陆哥身边最好的跟班……哦不,朋友了!